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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趣橫生都市异能 明末黑太子-第1242章:好車好吃推薦


明末黑太子
小說推薦明末黑太子明末黑太子
目前,大明在北都与南都各建有两座轿车工厂与卡车工厂,北都年产轿车三万六千五百辆,卡车七万三千辆。
南都工厂投产时间比北都晚,眼下产能只能达北都工厂三成产量,而且由于南方河流密布,像湖广与四川这样的腹地没有铁路。
汽车就成了供不应求的抢手货,凡是买得起卡车的老板,都会将此物作为运输货物,同时彰显自己公司实力的首选。
大明卡车分为重卡与轻卡,前者载重两吨,售价两千银币。后者载重一吨,售价一千两百银币。
由于在驾驶室安装了沙发,故而不会让司机在长时间驾驶时感觉不爽,这也是卡车广受司机们好评的优点之一。
两款卡车的驾驶室都采用了四门前后排的布局,这样在拉货的同时,还能多装几个人,便于工人随车装卸货物。
后面的车厢分为厢式、蓬式、板式,厢式跟搬家公司或冷藏车一样,蓬式是框架结构,上覆防雨布,板式就是啥也没有,只有最基本的挡板保护货物。
价格也分成高中低三个档次,老板们可以根据自身实力进行选择,不过发动机就一款,最多能顾客们价钱,将帆布沙发换成真皮沙发。
除非自己开车,没几只老板会给开开卡车的员工换装真皮沙发,帆布沙发就已经够不错的了。
昊菁皇帝也是如此认为,前期卡车的价格还比较高,随着产量的逐步提升,价格还会下降两三成左右。
今年北都汽车工厂就将扩大产能,力争达到年产近十五万辆卡车与七万余辆轿车的目标。
按照每三年将产能翻一倍的计划,预计在大后年,也就是昊菁四十五年(1688),北都工厂的产能将接近四十五万辆。
昊菁四十九年(1691),达到九十万辆,加上南都工厂的产量,便可顺利突破百万辆大关了。
昊菁皇帝非常重视汽车项目,原因就是这玩意实在是太赚钱了。
尤其是奥斯曼帝国与新印加帝国的上层和商人们,都非常喜欢大明制造的轿车。
这就意味着他们这样的利益团伙会反复引导易卜拉欣与波洛,利用石油与矿石来换购汽车。
由于海外的路况远逊于大明帝国,故而轿车的外形也不能与后世看齐,跟越野车相仿,无非是车内安装了沙发,让乘客感觉非常舒适。
底盘必须加高到一尺以上,以便能够提高通过性,即使不出远门,也必须能够确保轿车在近郊可以畅通无阻地撒欢。
昊菁皇帝选择仿制的车型也很务实,双排四五座的小轿车就是奔驰G级,三排六七座的大轿车便是丰田陆地巡洋舰。
最让人称奇的是,大轿车与重卡一个价格,小轿车与轻卡价格相同……
贵有贵的道理,轿车的沙发与方向盘都是真皮的,仪表盘是胡桃木的,车门位置还内嵌了四把雨伞。
重要的是,车门是防弹的,凶手在远距离开枪或放箭,车主只要趴在车里就死不了。
这个特点便迎合了部分惜命的车主的诉求,故而非常受欢迎。
要是嫌贵,可以买轻卡,拉人拉货两不误。
死要面子的贵族们当然不会那么干,轿车已经成为了身份的象征。
出口到海外的卡车和轿车,其价格通常要翻两三倍,边远地区甚至要飙升到五倍以上。
昊菁皇帝认为此事与自己完全无关,觉得价格高得离谱,可以去问中间商……
只要不是下暴雪或暴雨,汽车商店便都是门庭若市的场面。
为杜绝闲杂人等挤占有购车诉求的顾客的空间,汽车商店都会收取门票。
成人票价一铜币,可免费携带孩童一名。孩童没有家长陪伴,不得入内。
这也是昊菁皇帝允许的,省得光是一群吃瓜观众就能把门口给彻底堵死。
为了让富二代们在买车之后有的放矢,昊菁皇帝还下令城外建立了一座赛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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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到周三为对外开放期间,只要有车且缴纳场地使用费,就能上赛道撒欢。
周四到周日为车队使用期间,赛车场只对车队开放,供车手们训练与比赛。
在去年,北都甲级赛车联赛便成立了,有八支车队参赛。
由于观众们猎奇心理尤甚,导致场场比赛观众数量爆棚。
车队有赞助商、门票与零食及周边产品的支持,自然不会亏本,反而能赚到一笔。
很多公司看到有利可图,参赛既能打出品牌,又不会亏本,就是一个全年广告。
于是今年已经扩大到十六支,预计明年再增设四支,总计二十支车队。
比赛用车也就是使用成本更低的小轿车,在维护与燃油方面都能让车队承受。
比赛就是绕着蟒蛇一般的拐弯赛道跑十圈,最先跑完路程的就是冠军,中途可进维修站换胎、加油、更换零部件。
冠亚季及后续名次都有不同积分,每支车队可派两人参赛,驾驶两辆赛车。
根据车手与车队每次比赛所获得的积分,比赛设有年度车手总冠军和年度车队总冠军。
大明观众爱看最快圈速么?
非也!
这说明你不了解大明观众看热闹的心理!
人家最爱看甚子?
当然是看撞车!
每当现场出现撞车的惨烈景象,看苔上的起哄与叫好之声便此起彼伏。
花钱看热闹,当然不嫌事大。
撞车越惨烈,大家就越爱看!
若是两辆车相撞之后,车里的两位车手都安然无恙,怒气冲冲地出来,然后扭打到一起,观众们就更高兴了……
赛车手通常都是脾气不小的退伍军人,对方若是故意撞自己,还将自己撞得无法完赛,自己当然不会等十年再报仇,有仇当场就报了。
昊菁皇帝现场观赛时就看到过撞车的事情,只是双方车手碍于皇帝在场,才没有大打出手,变成了“友好的交谈”。
内容都可以猜到:下一站老子宁可不完赛,也要先把你撞飞!
对方的回答就是:有种就试试,你就是个垃圾,这辈子都别想了!
天真而又单纯的昊菁皇帝觉得只要不死人且不残废,怎么开碰碰车都可以……
比起某些五星级女司机,这貌似没啥可怕的!
譬如张大嘴,以前是一名司机,现在是一只吃播!
张大嘴原名张有才,“大嘴”只是因为他最大且能吃,战友给他起的外号。
由于身材魁梧,为了保持体力,一顿能吃八个巴掌大的馒头,然后美其名曰“半饱”。
换算成红烧肉或者涮羊肉的话,每次可以下肚三斤以上,不带酒水及饭后甜点那种。
秋季的时候,托一位“起飞技术高超”的富家女的福,张大嘴遭遇了一场车祸。
倒是没让他缺胳膊断腿,更没变成傻子,只是腿部神经受伤,以后走路跛脚,而且腿脚反应不太灵敏,也就意味着不能当司机了。
富家女一次性便赔了张大嘴五百银币,双方和解,案子就结了。
张大嘴对这个赔偿也表示满意,他当司机,每月也就能赚八到十个银币。
一次能拿到至少五十个月的薪水,再找机会干点别的也行,总之不能坐吃山空。
别人用这词多少是形容,放到他身上,真的会把自己吃穷的。
张大嘴也不是没找到合适的差事,那就是在饭馆给人洗碗、摘菜,切墩也凑合。
起码老板够意思的话,不但能包食宿,而且自己还能净赚薪水。
此事被闲来无事看报纸的昊菁皇帝得知之后,张大嘴的人生就遭到了第二次改变。
在得到钦点之前,张大嘴完全不知道世上还有这种好事……
“嘴大话不多,想吃甚子跟我说!大家好,我是张大嘴!”
第一次录制胡吃海塞镜头的时候,面对摄影机与一堆工作人员,张大嘴还很是腼腆,有些不好意思。
但看到陆续美食上桌,那就逐渐放开了,要不是导演提醒,他全程都不带说一个字的。
“老饕们!今天我张大嘴为大家来探店!何为探店?便是提前为大家看看这家店的菜肴是否可口!”
张大嘴进了位于老城的一家酒楼,点了两荤两素四个菜。
菜是不多,但菜码足够大。
一个红烧肘子、一只叫花鸡,一盘凉菜,一盘炝土豆丝。
白酒有半斤装的一玻璃瓶,啤酒有一斤装的四瓶,米饭有一碗。
加上款子和餐巾纸,道具方面就算是齐活了。
电影要是这么拍能有人看么?
昊菁皇帝认为,大明本土现在处于太平盛世,闲得蛋疼的人有的是。
特别是北都这种地方,天子脚下,有钱人多如过江之鲫。
看腻了爱情故事、动作片之后,看看吃播节目也是有利于身心健康的。
人家吃嘛嘛香,自己食欲不振,这便是很好的对比嘛!
只是不要半夜看这玩意,容易造成不良后果……
在完成录制之后,某肥宅亲王先睹为快,观后感只有一个——卧槽!这不同行么?
随即,某肥宅亲王觉得自己没赶上好时候,否则自己也可以轻松登上大银幕了!
别的方面不行,对于饮食,某肥宅亲王认为自己可是非常擅长滴!
往好了说,这部吃货电影,有利于教育后邸的子嗣们好好吃饭!
实际上,就等于店家让张大嘴吃霸王餐,还得倒贴钱,因为提到了店名。
酒水赞助商也得出钱,加上票房,基本可以回本了。
上映一个月,票房部分赚到六百多银币,外加卖出十二个拷贝,以及各种赞助,总计净赚近千银币。
肯定没有某些动作片那么赚钱,这仅仅是试水,看看市场的态度与观众的诉求如何。
只要不赔钱,昊菁皇帝就允许张大嘴继续吃下去。
第一部电影让张大嘴落袋五十银币,简直把他给吓傻了。
没想到世上还有吃饭不但不用给钱,还能自己赚钱的好事。
最重要的是,拍摄时间就一天而已,无非是此前导演要给张大嘴讲戏。
等成为老手之后,一切就驾轻就熟了,知道大概意思,剩下的就是主演自由发挥了。
天气转凉之后,第二部的探店内容,就要换成张大嘴最擅长的项目——涮羊肉!
吃涮羊肉也是有讲究的,火锅最好用铜锅,木炭最好用无烟煤炼制的。
最好的羊肉自然是羔羊肉,没有的话,能吃到厨子现切的也是可以的,冻羊肉片就垫底了。
配菜有很多,譬如金针菇、生菜、小白菜、油麦菜、木耳、地瓜片、午餐肉等等。
蘸料可以以店家提供的几道基本蘸料,自己来调制。
托高人指点,张大嘴也向观众透露了如何调制好吃蘸料的方法。
接下来,就是张大嘴的胡吃海塞,外加秀恩爱的情节了。
这次不但张大嘴继续出演,在某高人的指点下,还拉来了他的女友。
一边涮火锅,一边撒狗粮,何其壮哉啊!
没办法,某些观众就好这口!
这次没加入大虾的原因就是涮海鲜还能单自作一期节目,同理,羊蝎子也可以做一期。
夫妻双双变吃货!
多好的卖点啊!
即使不是夫妻,最后也能吃成夫妻!
昊菁皇帝还在蓬莱培养了一个吃播,也是特别能吃的退伍兵。
那边盛产海鲜,电影正好可以主打如何料理生猛海鲜。
昊菁皇帝丝毫不担心打折探店旗号吃霸王餐的家伙,因为摄影机的钱远高于饭钱。
外加一大群假冒的工作人员在旁边只能看,不能吃,这就等于要了他们的命啊!
拍摄不光有摄影机,还有灯光、音响、化妆等部分,这等是一个小项目来运作。
张大嘴的第二部电影的片酬还是五十银币,因为签约方给他提供的合同就是先拍三部试水。
女友能得到二十银币的酬劳,加起来七十银币,俩人此前大吃一顿,又赚了一笔,已经让小两口喜出望外了。
除了某些动作片之外,你看过俩人演的电影么?
若是没看过的话,那就可以去看看了!
第二部上映之后,净赚达到一千六百多银币,算是可喜可贺的成就了。
能一口气连拍十部的话,这两口子以后啥也不敢,光是放在银行存利息,也够生活的了。
但是厂家不同意这么做,第一部上映之后,白酒与啤酒赞助商的销量都增长了一成左右,效果还是比较明显的。
看到有利可图之后,制造葡萄酒与冰红茶的厂家也进来了,于是就有了张大嘴女友出镜的那一幕。
昊菁皇帝借此机会,又给商人们上了一课。
将死广告变成活广告,就得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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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逍大惊失色。
他当然知道后勤断绝的后果。
几路人马集结在松阳草场之后,上上下下有七千之众,这些人的吃喝都需要军备司的后勤供应,这些时日宇文怀谦那边倒也是井井有条,无论是军中粮草还是被服药材等,都是向松阳草场运过来,秦逍也确实不需要为后勤而愁烦。
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果军备司的银子告罄,宇文怀谦就算有天大的神通,也不可能变出粮草来。
当兵吃粮,近万人马如果连吃喝都供应不少,后果必然是不堪设想,即使不出现兵变,军士们为求生溃逃而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还能坚持多少天?”秦逍皱眉问道。
顾白衣知道他的意思,道:“第一批银子已经所剩无几,之前江南那边承诺会在两个月之内将第二批军资送到,所以宇文大人那边尽可能用手头上的银子保证我们的后勤无忧。费大人过来之时,告诉我说,如果那二十多万两银子在十天之内无法送达,他们就已经无法向我们提供一颗粮食。”顿了顿,皱眉道:“不但是粮食有问题,还有军饷。再有五六天就是发饷的日子,即使能拖延三五天,十日至内如果不将饷银发下去,只怕将士们心中有怨言。”
秦逍叹道:“他们刚刚出关,这才没多久,若是军饷不能及时发放,大家的信心和士气必然遭受沉重打击。”想了一下,才道:“对了,宝丰隆汇通天下,就连兀陀汗国也有宝丰隆设立的分号,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宝丰隆应该有存银,是否可以让林宏从东北的宝丰隆先调拨一些银子进入军备司?”
“两个问题。”顾白衣道:“首先,每一笔银子进入军备司之前,都需要户部的允许,这两次从江南世家筹措的军资,都是先由江南户部清吏司审核过后才调拨出来。军备司掌理的是军费,如果其他来路的银子没有经过户部审核,直接进入军备司,不合法度,朝中必然会有人借此参劾军备司,也必然会惹来大麻烦。”
秦逍知道顾白衣虑事周全,微微点头。
虽然圣人对自己十分宠信,但现在的自己和在京都时候完全不同,自己手握兵权,没有任何一个皇帝会允许手握兵权的大将可以脱离帝国的掌控。
军备司的存在,实际上就是对龙锐军的一种约束。
江南世家的军资先要由江南清吏司审核,得到批准过后才能运送到东北军备司,每一两银子都在朝廷的控制中,毕竟控制了军队的财政来源,也几乎等同于控制了这支军队。
如果秦逍让林宏直接从宝丰隆调银子进入军备司,也就等于是自己可以操控军队的财政来源,军商相连,莫说朝中的大臣们,便是皇帝陛下也不会允许。
“第二个问题,东北四郡,没有宝丰隆!”
秦逍身体一震,失声道:“没有宝丰隆?”
他素知林家的宝丰隆汇通天下,遥远的兀陀汗国甚至都存在宝丰隆的分号,作为大唐帝国的一部分,东北四郡当然是理所当然设有宝丰隆分号。
此时听得顾白衣之言,只觉得匪夷所思。
“宝丰隆汇通天下的名号不假。”顾白衣淡淡一笑,缓缓道:“可是有两个地方,宝丰隆针插不进水泼不进,一个是东北四郡,一个是南疆两州。”
秦逍苦笑道:“我还真没有想到。”
“最早的时候,宝丰隆确实在东北四郡开设分号,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从东北撤了分号。”顾白衣解释道:“原因很简单,宝丰隆是钱庄,无论是存银还是取银子,都有抽头。宝丰隆之前,天下八大钱庄,虽然都设有不少分号,但各大钱庄是竞争的关系,拿着不同钱庄的银票去另一家钱庄取银子,抽头会很高,可是八大钱庄却不可能在大唐十八州都设有分号,所以许多商人就不得不在异号钱庄取银子,硬是被多抽取利钱。”
秦逍却已经明白过来,道:“辽东军发现宝丰隆的生意红火,是一块肥肉,所以逼走宝丰隆,自己开设钱庄?”
“不错。”顾白衣淡然一笑,拿起茶壶为秦逍又添了热水,这才道:“东北的和盛隆钱庄,遍布东北四郡,背后就是辽东军。”
秦逍摇摇头,当年那支骁勇善战无坚不摧的帝国铁骑,已经沦落到四处敛财,如此军队面对强敌入侵还能打仗,那真是见了鬼。
“所以从钱庄调银子根本不可能。”
顾白衣颔首道:“确实不可能。先不说朝廷的忌讳,就算朝廷通融,让你就地解决军资问题,咱们也根本做不到。和盛隆背后的主子是辽东军,咱们想要从和盛隆暂借银子,他们是绝不可能答应。和盛隆不答应,其他钱庄更不敢。”顿了顿,叹道:“东北世家倒是有银子,可是他们又有谁敢借一两银子给龙锐军?如果真有胆大包天的敢这么做,辽东军很快就会让他从东北彻底消失。”
秦逍微一沉吟,终是问道:“到底是怎样的情况?”
“你出关之后,自然经过辽西郡的盘山县。”顾白衣道:“经过盘山县,有一条道路十分难行,可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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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逍想了一下,立刻道:“大哥是说鹰嘴峡?”
“不错。”顾白衣颔首道:“鹰嘴峡有一条十几里地的狭窄道路,送银子的队伍就是在鹰嘴峡遇袭。银队为了安全,特意聘请了二十多名镖师,上上下下加起来有一百多号人,三十多辆马车,所有人几乎都配有兵器,就是为了防止在半道上遭遇袭击。”
“抢夺银子的有多少人?”
“超过三百人。”顾白衣道:“三百多人埋伏在鹰嘴峡,等银队经过之时,突然发起袭击,双方一场恶战,银队只有十来人骑马逃脱,剩下的几乎都惨死在鹰嘴峡。这十几人脱身之后,知道饷银丢失后果不堪设想,有两个胆子大的半夜偷偷摸回鹰嘴峡查看,发现盘山县衙已经派了衙差封锁鹰嘴峡,来往行人暂时只能绕远道经过。鹰嘴峡内遍布尸首,三十多两银车,一辆都不见。”
“是有人发现了鹰嘴峡的尸首向官府报案,还是盘山县衙早就知道鹰嘴峡会发生劫银事件?”秦逍目光冷峻。
顾白衣道:“你觉得盘山县衙事先知情?”摇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怀疑这是辽东军派人所为,不过即使真的是他们背后策划,区区盘山县还不至于知道太多。”
正在此时,忽听帐外传来声音:“顾将军,我是姜啸春。”
“姜朗将,进来说话。”顾白衣抬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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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啸春进了帐内,瞧见秦逍,显出欢喜之色,上前拱手道:“将军!”
“来,坐下说话。”秦逍拉过姜啸春手腕,让他在自己身边坐下,这才笑问道:“你怎么还没歇着?”
姜啸春道:“我带人巡逻,经过顾将军大帐,看到外面那匹马,之前从未见过,不知道顾将军这边是不是有什么事,所以过来打声招呼。”低声道:“将军是刚刚回来?”
秦逍知道陆小楼回来之后,将诸多事情都禀报了顾白衣,自己没有回来,虽然隐瞒兵士,但军中几位干将自然都知道。
秦逍点点头,低声道:“正和顾…..顾将军说起饷银被劫之事。”
“宇文朗将已经带着司空翎赶去案发现场。”姜啸春道:“司空翎擅长地质,让他随同前往,看看能不能从地上找到那批劫匪留下的痕迹。”
秦逍道:“这几天大雪时续时断,就算真有痕迹,也早被大雪覆盖了。”
“辽东军真是卑鄙无耻,竟然使出这么下作的手段。”姜啸春握拳道:“当年辽东军是我大唐最骁勇剽悍的军队,现在却变成这副模样,毫无军人的风范。”
姜啸春是地道的大唐军人,对军人的荣耀看得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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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逍道:“姜朗将也觉得背后是辽东军所为?”
“盘山县的鹰嘴峡是往来东北的必经之道,若是在这条道上有乱匪盘踞,那还了得?”姜啸春冷笑道:“辽东军平叛,首先打的就是交通要道的乱匪,他们很清楚,如果被乱匪骚扰甚至控制交通要道,让来往东北的商旅避之不及,这东北和关内的贸易还怎么做?受损最大的就是他们辽东军。鹰嘴峡地势险要,也是乱匪最容易埋伏的地方,当初就有乱匪在鹰嘴峡一带祸害,辽东军连番打击,出手狠辣,只要抓到在鹰嘴峡一带出没的乱匪,当场诛杀,毫不留情,所以鹰嘴峡本该是最为太平的地方。”
秦逍点头道:“如今突然冒出这么一股剽悍乱匪,自然大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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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队生还的人跑到军备司,告知了详情。护送银队的有二十几名镖师,这些镖师是江南世家精心挑选,常年走镖的老手,手底下的功夫也很硬,再加上银队还有上百号人,全都配有兵器,寻常的乱匪根本不可能将这支队伍杀得几乎全军覆没。”姜啸春目光冷峻,沉声道:“他们还说,劫银的人训练有素,根本不是普通落草为寇的刁民,将军,如果那些劫匪不是辽东军的人,还真是见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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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 黜龍-第七十章 案牘行(16)展示


黜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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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一声敕令之后,罗盘轻易弹起,微微颤抖了一阵子后,直直指向了上游方向。果然,防区内的芦苇荡里藏着人,而且应该还不少。
端着罗盘走了一阵子,张行很快来到一处面积格外巨大的芦苇荡前,在反复走了几圈后,已经察觉到芦苇荡里某种不安气息与动静的他选择贴着芦苇荡,扶刀向河面走去——天知道此处到底藏了多少人。
这一段的伊水并不宽,水流也并不急,但因为挨着东都,被疏逡过许多次,所以中间似乎比较深。时值初冬,东都城内的井口、水缸什么的已经开始结冰,伊水这里,边缘的烂泥滩、芦苇荡里也都结了冰,只是一日照晒,只有背阴处还有冰花罢了。
考虑到过了河还有深山要钻,还没有吃的,那么如果役丁们选择泅渡,无疑相当于自己先送了半条命,不会水的,更是要直接死掉。
也就难怪要躲在芦苇荡里,干等着了。
可干等着又在等什么呢?
夜间会结冰吗?
又或者是在指望着有什么大侠从天而降,一剑杀了这个乱转悠的锦衣狗,再把大家一个个带过去?
但是,张行并不觉得晚上河道能结多厚的冰,可供人行。
思索了一下,腰间挂着白绶的锦衣巡骑忽然拔出刀来,然后在已经有些慌乱动静的芦苇荡前割了一束芦苇,转身扔到了有些冰渣的烂泥滩与河水结合部。接着,这个锦衣狗又俯身将手插入到了水中。
真气顺着最基本的正脉网络涌出,轻易的将芦苇冻实在水中,就仿佛他平日在生活各处的习惯性小动作一样随意简单。
一道流光从空中闪过,张行置若罔闻,反而回身割了第二束芦苇铺到了那块并不大的冰、水、烂泥还有芦苇混合体上,然后继续通过肢体释放着自己体内的寒冰真气。
流光一去不复返,张行做的越来越认真,越来越快,很快他的小玩具就已经铺开了一点规模,那是两坨通过芦苇和薄冰相连,实际上已经厚实到可以载人的冰,这就好像浮桥有了最开始的两块基底一样。
然后是第三块、第四块,与第五块。
终于,到了太阳彻底落下去之前,一条横跨了大半条河的奇怪‘浮冰链桥’出现在了河面上。
这个时候,温度已经很低了,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河里的冰只会越来越厚实。
但还是不行,还是没法像一座真正的桥,前半截没有力学结构可言,后半截甚至差两束芦苇。更关键的是,如果继续等下去的话,天黑了以后,有些人就认不出‘桥’在哪里了。
张行不再犹豫,这一次,他将一大束芦苇准确的扔了过去,然后踩着浮冰,摇摇晃晃来到了河中央,接着,他拔出刀来,插到了脚下芦苇缝隙里的薄冰之下,直达流水中。
最后,丹田里的那些真气,被这个人用自己最熟悉的那种属性毫无顾忌的释放了出来。这是他自那次结阵之后,第一次全无顾忌,甚至有些拼尽全力一般将丹田里的储藏给释放了出来。
残阳落日,蒹葭苍苍,周围并无其他声响。
而随着真气激荡,顺刀而行,河水初时涟漪不断,但很快,就冒出一股巨大的白色寒气来,寒气弥漫河面,宛如平地起雾,遮盖住了张行的身形,但最终将那束芦苇下的那片水面冻得结实起来。
到此为止,张行耗尽了所有真气,只能借着最后一丝余光,踉跄着准备折返,但刚刚行了两步,他就意识到了什么,复又转身向河对面踉跄而去。
事实证明,虽然临到河边,还是一脚踩到了齐膝的冰水里……这清楚证明了他实力的底下和冰桥的不稳……但总体上,还是成功从河上走了过去的。
走过去以后,张行片刻都不敢停,立即转入对面临河的一个小坡侧后方,背对着这边躺了下来。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下,但终于有人冒险从芦苇荡中钻出,仿效之前那个奇怪的锦衣巡骑,踩着冰块与芦苇的混合物过河了。
但这些与张行无关,他的双腿,又一次回到了一开始时最糟糕的那种感觉,这让他回想起了自己初来乍到时对这个世界的那种奇怪感受。
就好像,世界又一次变得不真实起来。
当然,这很可能是纯粹累的,累到意识模糊了。
但根本没过多久,不等张行睡过去或是昏过去,忽然间就有人在他的头顶开了口:“你可以试试在腿上运行离火真气……应该会吧?”
张行沉默不语,却直接开始尝试运行起了离火真气,这让他稍微觉得好受了一点。
“值得吗?”头上的人冷冷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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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行终于向上抬头,却只翻了个白眼。
“也是。”头上的人继续道,却带了一丝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欣赏的笑意。“说起来,咱们第一次见面也是河边上,那是大河边上,你带着一具尸体,靠在大树下,一身血渍都快成块的脏衣服,胡子拉碴,头发脸上全是灰尘,然后啃着一个窝头,但对上我和李枢,还有那徐大郎,都明显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好像自己多么高贵一样……到了现在,都还是改不了。”
“巡检也很傲气……”张行若有所思。“我迄今为止,都记得巡检将我带过河后,看着我满脸震惊时的得意样子。”
“不一样的,你是心里的傲气,我是表面的。”立在张行头顶那边小坡上的人,也就是白有思,喟然以对。“就好像现在一样,你干这种事情,根本就是把所有人都算计在外,自己一力来担起这种事来……就好像是在说,瞧瞧看,这靖安台里没好人了,只有我张三郎愿意把这些黎庶当人,愿意拼了命来救他们……是也不是?”
张行张口欲言。
“我知道,但行好事,莫问多余……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有多大本事做多大事……万事万物以人为本……所救之人,一人便无价,何论其他?”白有思张嘴便是一套一套的。“这些话都是从你这里听来的,我都快会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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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行沉默了一刻,终于反问:“这些话难道不对吗?”
白有思先是缓缓摇头,但停了一阵子,终于还是在张行的期盼中微微颔首:
“对。”
声音很短,很清脆,顺便卷起了一点白气——这很奇怪,这意味着这位凝丹期高手忽然放开了护体真气,让自己直面这个冬夜的一切。
“我尽量让更少的人知道自己做对的事情,难道也不对吗?”初冬的夜里,同样哈着白气的张行心中微微释然,继续躺在那里来问。
“自然是有道理的。”白有思扭头去看别处,却不知黑夜中她看到了什么,又或者是在躲避什么,只有一丝白气从嘴旁闪过。
“最后。”张行翻身坐起,看着头顶上的人,认真追问。“巡检怎么知道我今日此举刻意瞒了谁?”
白有思微微一怔,继而醒悟:“你是在等我?你猜到我会来?”
“不错。”张行认真作答。“但我还是这般做了,因为我一直就视巡检为这天下我少有能倚仗之人,与秦二郎并列。彼时是,今日也是……有些事情,巡检不知道倒也罢了,巡检知道了,我也很高兴。”
白有思沉默了一小会,轻声以对:“多谢。”
“但我还是挺好奇的。”张行继续坐在地上来问。“巡检怎么知道我可以用离火真气?是你那位无所不知的父亲告知的,还是你猜到了、又或者亲眼看到了我能用长生真气,所以试着一问?”
“亲眼看到的。”白有思似乎有些讪讪,但所幸夜色遮盖住了一切。“不过我也好奇,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在观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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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延庆坊案发第二日吧,说延庆坊那里可能是个凝丹高手,我便只能想到是巡检你了。”张行稍作解释。“毕竟,凝丹高手是天底下下最难控制的人,有时候比宗师、大宗师都难控制……而一个凝丹高手,还愿意这么幼稚、这么有原则,偏偏又是违逆法度与大势来杀人的,估计天底下也只有你这个偏执、傲气、天真、不接地气的白有思了。”话到此处,张行似乎有点想笑。“而且莫忘了,之前巡检便曾在房顶偷窥过我,等我吟诗之后,忽然打断了我……”
“我已经成丹了。”白有思忽然打断了对方。
“什么?”张行一时不解。
“榜单出来后,不到半月,我就成丹了。”白有思终于再度回头来看脚下之人。
“那恭喜巡检。”张行诚心诚意拱手。“我是不是就可以更加肆意而为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张三郎?”
“我在。”
“我已经在观想了,刻外景于内丹。”
“哦!”
“我学艺十余年,出山后便不久便受中丞之邀入靖安台,原本以为,自己会像白帝爷、像中丞那般,观想律法、规则,又或者执法如山之类的概念,但也想过,会扔下这些桎梏,去观想一把剑,就好像当年白帝爷坐下的神将观想一本史书一般……”白有思的语气似乎有些迷茫。
“其实我说句良心话,观一把剑倒是挺适合巡检你的。”张行忍不住插了句嘴。
“但是,你来到我身边后,什么都变了。”白有思连连摇头。“张三郎,我身边从没有一个人像你这般行事,也没有一个人像你这般说出这些话,做出这些事来……所以,鬼使神差的,我听了你那句话,就是你跟李枢说的那句,也是我第一次听到你说的有意思的话,‘万事万物以人为本’……”
“我知道的。”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白有思幽幽以对,似乎有些愤然。“因为我越想越觉得这句话很对,所以凝丹成功后,我就观想了人!”
张行本想说,观想人又如何?明显比观想一把剑更猛,而且你是要成龙的,观想个蛤蟆说不定都能成真神。
但是,下一刻,他便陡然意识到了什么,闭嘴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第一个观想的人,不是我父亲,不是中丞,不是巡组里的其他人……是你!”白有思终于叹了口气。“张行,我在观想你,准备把你刻进我的内丹里……但太难了。”
张行目瞪口呆。
半晌,他才扭捏以对:“其实,我这人也没那么复杂……这不是世道不好嘛,而且朝廷近来有些不对劲,这才稍作屈身,藏起来做些文案,倒是让巡检辛苦了……我其实挺豪气的。”
“不错,即便是做文案,你也比其他人豪气的多。”白有思忽然失笑。“我没有观错人。”
一言既罢,白有思俯身单手将张行卷起,只是凌空一跃,便飘过了伊水,一如当日在大河畔一般。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与我伊水共一方。
飘过芦苇荡的时候,张行莫名想起了这么一句。
PS:提前给大家拜年了。


笔下生花的都市异能 混在大唐的工科宅男-第兩千一百四十章 最後的決戰之香本無毒!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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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小集市上,“渡难”走到铁蛋身前时,看清铁蛋的样貌之后,他忍不住眉头一挑,有些略微惊讶,正想说些什么,就见铁蛋“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抢先开口道:
“大师,求您赐俺几根焕生香啊!俺爹前些年摔断了腿,伤势越来越严重,上个月已经下不了床了!俺家没吃的、没喝的,俺只能出来要饭,求大师多赐俺几根焕生香,俺好拿回去给俺爹治伤!”
说话间,铁蛋微不可察地冲“渡难”眨了眨眼睛,随即眼珠儿又往右边同福客栈的位置转了转,“渡难”何许人也,瞬间就明白了过来,铁蛋在暗示他同福客栈外面有许多突厥奸细的明、暗哨,而且他是宗师境的高手,六识敏锐,稍微一感知,便能觉察到铁蛋后方大约十几丈的位置,有一个劲装武士,正目光灼灼地看向这边。
突厥奸细不仅在客栈外面安排了明、暗哨,而且还派人跟踪了铁蛋!
铁蛋的声音很大,诉说的遭遇也很令人同情,周围还未领取到焕生香的百姓们纷纷将目光投到了铁蛋的身上,并且大多数人脸上还闪过一丝同情之色。
不过同情归同情,人性本就是自私的,尤其是这种涉及到自身生命、利益的大事情,假如“渡难”要是坏了规矩,真的多给铁蛋两根焕生香,恐怕这些人之中的大多数人都不会同意!
因为焕生香数量有限,铁蛋多拿了,轮到后面的人,可能就没有剩下的了!
“阿弥陀佛~!小施主快快请起!”
“渡难”长诵一声佛号,屈身将铁蛋从地上给扶了起来,然后道:“小施主家世不幸,贫僧深感同情,但每人只能领取两根焕生香,是贫僧先前定下的规矩,贫僧又岂能坏了自己定下的规矩?所以贫僧只能给小施主两根焕生香!”
听到这里,铁蛋神色一黯,周围的人却轻吁一口气,看向“渡难”的眼神,满是感激。
说话间,“渡难”从竹篮中取了两支焕生香,并递给了铁蛋,铁蛋张了张嘴:
“大师……!”
还未等他说什么,“渡难”便摆手打断,道:“阿弥陀佛~!贫僧心意已决,小施主还是请回吧!小施主若是真不甘心,可以在一旁等候,若此处所有百姓都领到焕生香后贫僧等人手上还有剩余,贫僧便多赠小施主两根焕生香,也算是成全了小施主的一番孝心~!”
铁蛋闻言,顿时眼睛一亮,他连忙激动地向“渡难”鞠躬道:“多谢大师!多谢大师~!俺这去旁边候着!”
说罢,他用袖子擦了擦鼻子,攥着两根焕生香,就往人群外跑。
其余人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们只管自己能够领到焕生香就行了,再说,小集市里还有好几百号人,“渡难”和普光寺手中的焕生香根本不够分发,那小乞丐的愿望多半是要落空了!
这小子还是太年轻啊!
这个小插曲很快便过去,分发焕生香的活动仍在继续,而铁蛋此时已经跑到了同福客栈正门位置,至于跟踪他的曹安,在见到“大局已定”时,便提前一步回到了客栈正门位置。
“这位爷,您要的焕生香小的给您领来了!”
铁蛋拿着焕生香,主动朝曹安所在的位置迎了上去,并一脸高兴地说道。
“嗯!你干得不错!”
曹安点了点头,赞许道。
显然,方才铁蛋在小集市上的表现,他全都看在眼里,他现在很确定这小子绝对不可能是官府派来的细作,这只是一个有些贪财、有点小聪明的小叫花子罢了。
说罢,不待铁蛋开口讨要,曹安便主动取出了一小吊铜钱,扔给了铁蛋,道:“喏!这是你的赏钱,快滚吧!”
“多谢爷赏赐!多谢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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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蛋捧着一百文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然后他又道:“爷,那渡难大师可怜小的,说让小的去那儿候着,说是等所有人都领完焕生香后,若是还有剩下的,就再多给小的两根焕生香,到时候小的再给您送过来!”
“嗯!好!到时候小爷再给你一份赏钱!”
曹安并不在意这些,他只在意自己的任务完成了,而且还借此小赚了一笔,他现在只想进客栈复命。
“好嘞!多谢爷~!”
听到曹安还愿意收焕生香,铁蛋脸上神色愈发高兴,应了一声后,便飞快地朝着西面小集市跑去了。
而曹安,则是带着铁蛋领回来的焕生香,抬脚进了客栈。而这时,李泰和暮蛟已经从天字号客房走了下来,正坐在(站在)天蝎的对面,当然,李泰是坐着的,暮蛟是站在李泰的身后。
而天蝎的身后,此时也多了一个人,那人正是被太原官府通缉的安国商人安顺山,先前曹安找安顺山支取了两贯钱,说是用以雇人向小集市里的僧人领取焕生香,安顺山做了几十年的生意,走遍了许多国度,乍一听说焕生香这种稀奇玩意儿,顿时便起了好奇心,给了曹安两贯钱后,便也下楼了。
“……三头领,东西已经领回来了~!”
曹安快步来到天蝎跟前,手握焕生香,躬身抱拳道。
这一番动作看似没毛病,但这家伙却忘了自己手上此刻是握着两根香的,他这躬身抱拳下拜,就跟在给天蝎上香一样。
天蝎顿时老脸一黑,强行忍住要将曹安一脚踹翻的冲动,他闷声接过了曹安手中的焕生香,随即他皱了皱眉,
……………………………………


引人入胜的玄幻小說 數風流人物 txt-壬字卷 第三十六節 該來的始終要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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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预感和冯紫英内心预感相似,这更增添了他的担心。
虽然现在是秋高马正肥,也是北边蒙古人容易南下的季节,但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去年蒙古人南下虽然得手,但是付出不小,他们的收获却不尽人意,甚至可以说是惨淡,尤其是相较于內喀尔喀人,察哈尔人的表现更是如此,论理今年他们应该要缓一缓,不该如此。
而且如果真的要南侵的话,应该早就就消息出来。
按照惯例,这些游牧民族要大举南侵的话起码需要提前一两个月准备,但草原上并没有这方面的消息。
冯紫英相信无论是蓟镇还是辽东亦或是宣府、大同那边的边军夜不收在草原上都有相当实力,大规模有组织的南侵准备是瞒不过的,而且山陕商人那边也没有消息反馈,所以不太可能。
而如果是小股蒙古人或者蒙古人的临时起意的话,又不该是这个时候,而应该是冬季或者明春日子难过的时候才对。
但尤世禄给冯紫英的消息却让冯紫英惊疑不定,这种出人意料的非常行迹才是最危险的。
经历了去年在永平府和內喀尔喀人那一战,后来又又回京在兵部盘桓那么久,冯紫英对蓟辽这一线外的察哈尔人分布还是有一个大致了解的,而边墙外的这些小地名他也不陌生。
“东狍子店都靠着潮河上游了吧?下来就是白马关、高家堡与潮河所这一线,对着的是奈曼部和敖汉部吧?”冯紫英沉吟着道:“白马川就有点儿远了,相距起码两百里地吧?属于浩齐特部还是苏尼特部?”
尤世禄也是一惊,他没想到冯紫英对边墙外察哈尔八部的情况也如此了解,难怪大哥说千万不可小觑对方,他点点头:“是苏尼特部的边缘了,浩齐特部在九估岭和忽鲁思太那边儿了,距离白马川起码还有二百来里,不过对于察哈尔人来说,二三百里地实在不算什么,紫英,不能以这个来计算。”
“三哥,我知道,但东狍子店向西到瓦房沟,又是二三百里地,这加起来就有五六百里地了,也不算近了,瓦房沟我知道,直接对着龙门所,牛继宗那边难道也没有警讯?”冯紫英沉吟着道:“或者是他们和乌珠穆沁部早有默契?”
瓦房沟和宣府镇的龙门所隔着边墙遥遥相对,这里林丹巴图尔直辖四部中实力较强的乌珠穆沁部控制,水草肥美,向东一直延伸到汤河两岸,向西一直延伸到大马群山以西一带,都属于乌珠穆沁部的游牧领地。
大马群山就是后世的桦皮岭,天下十三省,最冷(肥美)不过桦皮岭,也说明大马群山东西两麓草原的肥美。
而且据冯紫英所知,起码有七八年了,这一线都保持着平静,一直到去年才稍微有些动静。
尤世禄悚然一惊,咳了一声,“紫英,这话可不能乱说。”
“呵呵,三哥,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冯紫英淡然道:“王子腾之前,察哈尔诸部和宣府、大同一直战事不断,但王子腾担任宣大总督之后,从下水海到瓦房沟这一线都逐渐平静,我不知道这是王子腾和牛继宗真的有那么大本事能让察哈尔人安分守己,还是其他原因,但这是不争的事实。”
尤世禄无言以对。
“还有,这一次察哈尔诸部异动,不符合常理,若是大规模南侵,早就该有消息,若是小股袭扰掳掠,那么不该是这个时候,而且若是小股临时南侵,不可能从瓦房沟到白马川都都同时有异动,难道是林丹巴图尔命令诸部一起袭扰我们大周各边关?那就更蹊跷了,所图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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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紫英的问话让尤世禄更是无法回答,但内心却更甚。
“察哈尔人选择这个时候集结,委实让人不解,皇上铁网山秋狝瞒不过他们,但他们这种小股袭扰难道能突破边墙?就算能突破,目的何在,总不能说想来一出前明‘土木堡之变’故事重演吧?这可是在边墙内,除非……”
冯紫英的话听在尤世禄耳朵里总是带着一股子阴谋论的感觉,他也知道牛继宗和前太子现在的义忠亲王走得很近,但是如果说要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他又觉得不太可能,不仅仅是义忠亲王没有这个胆量,更重要的是铁网山周围宣府军和蓟镇军都是大军云集,若是察哈尔人突进来了,无论是蓟镇军还是宣府军,都不可能坐视,哪怕宣府军和蓟镇军素来不对付,但外敌入侵时,肯定会同仇敌忾。
那一句除非听在尤世禄耳朵里就格外惊悚。
“紫英,你想得太远了,察哈尔人真要敢闯进来,那他们就是死路一条,今日可不比去年。”尤世禄断然道。
今年可不比去年,蓟镇军都作了充分准备,另外皇上铁网山秋狝肯定也要带京营精锐护驾,而且有了去年的教训,宣府、大同军也都有所防范,而且去年是蒙古左翼诸部都大举进攻南侵,但是今年的情形显然不可能再把内外喀尔喀人都带进来蹚浑水了。
“但愿如此吧。”冯紫英还是要提醒对方:“三哥,你回去和尤大哥也说一说,铁网山秋狝才是关键,我感觉察哈尔人雷声大雨点小,掀不起多少风浪来,别一门心思盯在察哈尔人身上,还得要防着各方面的动静。”
“紫英,你这个各方面是指宣府那边?”尤世禄很是警惕,他清楚自己兄长肩负有更重要的职责,皇上和兵部都有密旨给自己兄长。
“呵呵,三哥你心里应该清楚,尤大哥那里更心里有数。”冯紫英也不多说,尤世功虽然是老爹一手提拔起来的,但坐上蓟镇总兵位置,那就不是老爹能随意指挥得动的了,蓟镇太特殊了,尤世功去年面对蒙古人入侵打得也不算好,但是却连批评都没有一句,足以说明很多了。
冯紫英的轻轻一点让尤世禄心中也是一抖,这一位真不能用二十岁眼光去瞧了,他回去也得提醒一下兄长。


人氣小說 大唐開局震驚了李世民笔趣-第五百九十三章 長孫皇后的段位讀書


大唐開局震驚了李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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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今年冬天长安城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雪灾,但因为忽然冒出来的大唐长乐商行一通乱七八糟,让人瞠目结舌的操作,和朝廷如变戏法般从江淮地区运送来的粮草和及时就位的食盐,长安城竟然破天荒的没有遭遇到什么太过严重的影响,所以,相较于往年,这个元宵节竟然来的格外热闹。
只看街头的百姓,即便是穿着寒酸破旧的寻常百姓,脸上都多了几分笑容。
街头上,扶老携幼,呼朋唤友,万人空巷。
舞狮子的,舞火龙的,踩高跷的,玩杂耍的,还有张着嘴巴,呼呼往外喷火的,都抖擞起精神,卖命的吆喝着,就连耍猴的,铜锣都敲得格外热闹。
“阿娘,我要那个——”
有孩子依偎在母亲怀里,指着一个卖麦芽糖的小贩撒娇。
抱着孩子的母亲,穿着破旧,但看得出来,浆洗的十分干净,闻言,稍一犹豫,还是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枚铜钱,抵了过去,给孩子买了几块闻着就透着几分香甜气息的麦芽糖。
孩子顿时高兴的眯起了眼睛,小口小口地舔着,舍不得一口吃掉。
看着孩子那开心的笑容,本来想抱怨妻子乱花钱的丈夫,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毕竟,如今这日子虽难,但跟往年相比,却是好了许多。
隔壁铁匠大叔家今年的生意火爆,整个冬天,打造煤球炉子和烟囱的动静就没停下来过,作为老邻居,自己也算是沾了光,靠在不时地帮着打打下手,做点零工,手底下比往日要宽裕了许多。
加上因为使用了煤球炉子,使用煤炭取暖做饭,柴火的开支也省了一笔,笼统的算下来,竟然破天荒地有了点盈余。
难得孩子和妻子开心!
“阿奴,你也尝尝——”
丈夫憨笑着取出一块,递到妻子的嘴边。
妻子眼睛亮亮的,轻轻地咬了一小口,脸上的笑容,灿烂如今夜街头的灯火。
孔灵儿不由一时间看得有些出神。
“灵儿,灵儿,你看什么呢——”
见孔灵儿扭着头在原地发呆,身旁的女伴在前面笑着回头招呼。
“啊——来了——”
孔灵儿猛然回过神来,提起裙摆,往前追去。
“灵儿妹妹,你今日这是怎么了,自从出了门,就跟丢了魂似的——嘻嘻,是不是有了心上人,告诉姐姐,到底是哪家的公子这么有福气,能得到灵儿妹妹的青睐……”
孔灵儿被同伴取笑,不由心中一虚,俏脸飞红。
“姐姐休要取笑——”
见这丫头眼神躲闪,脸蛋通红,一群同伴顿时就来了精神。
“哎哟,看样子我们的灵儿妹妹是真的有了心上人,快说,快说,到底是谁……”
叽叽喳喳,莺声燕语,时不时还传来宛若银铃的娇笑声。
笑靥如花,看得周围的行人,都不由微微有些失神。
心中暗自思忖,这到底是谁家的女眷,长得可真是好看。
不过,最多也就是到这里了,因为只要看一眼人家的穿着打扮,还有跟着的几位体型高大的护卫,就知道,这样的女人绝对不是自己能招惹得起的。
能看这么一眼,都是修来的福分了。
虽然笑闹,但孔灵儿眼底深处,还是情不自禁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黯然。
虽然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望着崇仁坊这边走,但到底还是没有遇到那个人。
“当初若是……”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个念头总是会忍不住的泛上心头,挥之不去。
“若是自己再主动一点点,此时也许自己已经是长安侯府的女主人了吧……”
如今这种局面,只能说是造化弄人了。
……
严格来讲,这还是王子安第一次过这么热闹的元宵节。
前世虽然也在过,但那时候,要么是忙着加班,要么就是累得死狗似的在租赁房里躺尸玩手机,就算是偶尔有一年上了街头,也没有心情欣赏什么乐子。
而且,就算是有心情欣赏,也没什么乐子了。
除了街道两边点缀些电子彩灯,广场上装一些主题灯展,就基本上没有其他可看的了。
更不要提,这种各处锣鼓喧天,张灯结彩,充满生活气息的节目了。
所以,他一路走来,兴致很高。
基本上,遇到什么路边的小摊,都要尝一口,吃不了就送人,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就买下来,拿不清了,就随手塞给跟着的程处默和程处亮。
大舅子哥不就是这么用的嘛。
此时,程处默和程处亮整个人都快不好了,怀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艺人手里手里提着个莲花形状的花灯也就算了,这么大一个男人了,手里举这个粉红色的小风车算个什么鬼?
关键是,就算是如此,王子安、苏苏和武则天三人也丝毫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好在,长孙皇后看到了两人的纠结,笑着道。
“还能拿得清吗?要不我帮你们拿着点——”
“能,能,能,没问题——”
程处默和程处亮赶紧摇头拒绝了皇后娘娘的好意,就算是累死,被路上的行人笑死,也不能让皇后娘娘帮忙给拎着啊。
不然,回家还不得被自家老爹给活活打死——
不过,虽然没敢让长孙皇后接手,但好在王子安,苏苏和武则天这三个购物狂魔,终于收手了,这让程处默和程处亮不由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花灯和热闹基本都在这边,再往前走,也没啥可看的了,不如我们回头,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长孙皇后见前面的花灯逐渐稀落,连人流都开始变少,忍不住开口提议道。
王子安自然是无可无不可。
其实逛到这个点儿,他新鲜劲儿也下去了,正琢磨着,要不要干脆回家算了,趁着天色还早,还能趁机和苏苏加加班,造个小人什么的。
就这此时,一道轻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灵儿妹妹,灵儿妹妹,你又在看什么啊——啊,你是不是在看那位年轻的公子,不过,那位年轻的公子真的长得好俊啊——”
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不远处,灯火阑珊,几道倩影正风姿绰约地站在树下向这边偷偷张望。
“不知又是谁家的女子,不过,真是好眼光啊——”
王子安心中默默地给刚才出声的女子点了个大大的赞。
背负双手,悠然转身,俊美无俦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冲着几位少女微微点头示意。
咱就是这么礼貌的一个人。
“王公子!”
忽然一道惊喜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让王子安脸上的笑容不由微微一滞。
此时,那女子已经从人群中挤出来,一脸惊喜地迎了过来。
孔灵儿!
刚才被一群女子围在中间,竟然没有发现。
啊,这——
耍帅竟然遇到了老熟人……
王子安不由心中微微尴尬了一下。
但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笑容灿烂起扬起了手。
“灵儿姑娘,真是好巧啊——”
“是啊,好巧——”
孔灵儿激动地微微攥紧了拳头,两只好看的大眼睛透着难以掩饰的喜意。
莫非这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吗?
自己今天竟然真的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了他!
“灵儿姑娘,也是跟朋友一起出来玩吗?不如一……”
话没说完,就感受着身后几道如芒刺在背的目光,王子安顿时头皮一紧,想起了这个时候,可不是勾搭漂亮妹子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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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丈母娘,两个老丈人,两位大舅哥,还有一个小媳妇,可都眼巴巴地看着呢。
可话都说了一半了,还能怎么样。
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
“不如一起转转……”
这个时候,孔灵儿才发现,王子安并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跟着陛下,皇后,程咬金父子,房玄龄以及王子安那位据说是远房表妹的苏苏姑娘,外加应国公家的那位小姑娘。
而且,此时所有人,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呢。
顿时俏脸飞红,好在此时灯火阑珊,看不真切,否则真是没脸见人了。
“灵儿妹妹,这就是你那位心上人吗?”
正在她尴尬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身后几个小姐妹,忽然嘻嘻哈哈笑闹着围了上来,尤其是刚才出言调侃的那位小姐妹,风格颇为泼辣。围绕着王子安上下打量了几眼,笑嘻嘻地调侃道。
“怪不得灵儿妹妹今天一晚上都给丢了魂儿似的,感情是偷偷地找了这么一位俊俏的如意小郎君……”
“没有的事,别瞎说——我,我和王公子只是普通朋友……”
女儿家的小心思被人当众说破,孔灵儿羞臊的俏脸滚烫,恨不得能找个地缝当场钻进去。
不过虽然神色羞急,但还是忍不住下意识地偷偷看了一眼王子安的反应。
王子安见她羞臊的脸蛋飞红,笑容温润地冲着几位围过来的姑娘们招了招手。
“各位姐姐妹妹晚上好啊——”
“哟——想不到还是个嘴巴甜的,灵儿妹妹,你以后可是有福了……”
王子安此言一出,孔灵儿的几个小姐妹,顿时表情夸张地调侃起来。
王子安不由哭笑不得。
这女人,就是不能让她们扎堆,不然一旦遇到落单的帅气男子,说起话来比男人都猛。不过,他也不好当场解释,否则孔灵儿姑娘恐怕更加尴尬。
“灵儿姑娘——”
好在,在后面的长孙皇后看出了他们此时的尴尬,笑容温和地冲着这边打了个招呼。
孔灵儿这才如蒙大赦地摆脱了几位小姐妹的调侃。
“孔灵儿见过——见过伯母,见过几位伯伯,苏苏姑娘……”
说着盈盈一礼,李世民和程咬金等人笑着点了点头,苏苏姑娘笑着回应了一下,然后上前不动声色地牵住了王子安的大手。
王子安哭笑不得地回头看了一眼。
果然,武则天这小丫头正一脸得意地朝着这边看呢,见自家师父看过来,小脸蛋上马上就换成了一副乖巧无辜的小表情。
我就知道!
这么小的脑袋瓜子天天都在想着些啥!
还是闲的——
算了,回头给她多布置些作业吧,小孩子就该认认真真多读书。
长孙皇后上前两步,伸手把她扶了起来,笑容温和地道。
“一年不见,灵儿姑娘出落的更加漂亮了——”
说着,从头上取下一个簪子,亲手给孔灵儿插到头上。
“回头代我向令祖父问好,今年宴会的时候没能见到你,少了你这么一位大才女,我心里还颇为遗憾,想不到今晚在这里遇上了——这个簪子送给你,算是给你的新年礼物了——”
孔灵儿见皇后娘娘赏赐,赶紧道谢。
这样以来,刚才的旖旎和尴尬,倒是消散了个一干二净。
“这些都是你的同伴吧,你是跟同伴一起,还是跟着我们一起逛逛——”
长孙皇后扫了一眼她身边的同伴,笑容温和地问道。
孔灵儿看看自己的小伙伴,又下意识地偷偷看了一眼王子安以及虽然一脸笑意,却仅仅地偎依在王子安身边的苏飞儿,心中挣扎了一下。
“我——我们已经快要回去了,就不跟伯母和几位伯伯一起了……”
说到这里,又抬起头来,看向微笑不语的王子安。
“王,王公子,我们,我们先走了——”
说着,拉着自己的几个小姐妹,就是落荒而逃。
“孔家的这丫头是位好姑娘,贤良淑德,蕙质兰心,又有学识,人才长相都是长安城出了挑的,谁若是能娶回家,倒是一位难得的贤内助……”
说到这里,还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王子安,这一瞥,把王子安给瞥的心跳都快了半拍。
啥意思啊,你——
我跟灵儿姑娘是清白的!
然而他这边心跳还没跳完呢,就听程咬金在这里嘀嘀咕咕地念叨。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他顿时头皮就麻了。
别闹事啊,老丈人,我跟你说,这一切都是误会,误会啊——
瞎琢磨会出人命的。
没看见我家苏苏看我的眼神都已经跟下刀子似的了吗?
……
跟王子安和程咬金等人分开,回皇宫的路上。
长孙皇后若有所思地道。
“我看呐,孔祭酒家那丫头恐怕对子安那孩子真的是动了心思——”
李世民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就子安那长相才华,长安里的女儿家,但凡眼不瞎的,能有几个不动心思的?孔祭酒家这位又是个爱才的,不动心思才怪了——没什么好担心的,只要子安那臭小子没想法,就啥事没有……”
听到这里,见子安皇后没反应,他不由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却见自家皇后正一脸古怪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
“怎么了?刚才你难道没发现,子安那孩子的眼神——我看呐,十有八九也是有了心思的……”
李世民:……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說 墨唐 將臣一怒-第一千三百九十六章 掃黑除惡令鑒賞


墨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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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长安城吃肉!”
在长安城人人可以吃肉自由,这个消息传开之后,立即在大唐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很多人在家辛苦一年,却只能忍饥挨饿,而到了长安城不但可以挣大钱还可以实现吃肉自由,当下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奔赴长安城。
洛阳城上,长孙冲看着等待长安号,准备前往长安城的洛阳百姓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长安城的吃肉自由,竟然连洛阳百姓也为之心动,竟然准备前往长安城谋生。
忽然,长孙冲露出一丝冷笑,道:“墨家子不是想要人么,那就给你人,来人,你去将洛阳城的流氓无赖全部赶往长安城。”
一旁的长孙府下人心中一动道:“莫非是少爷想要…………。”
长孙冲冷笑道:“墨家子不分青红皂白,疯狂的掠夺其他各地的劳力,哪怕是普通的泥腿子也能给到每月二百文,而长安城涌入了至少数十万人,每年可就有上百万贯的钱财周转,然而墨家子却不知道,这么多的钱财存在,对这些流氓无赖犹如苍蝇遇到了腐肉一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吩咐一下长安城的朋友,给这些人一些照顾,本公子要让墨家子费尽心机建设的长安城在暗中腐朽。”
“公子英明,如此一来,洛阳城反而吏治清明,实在是高!”长孙府下人奸诈一笑道。
随着在洛阳城的有意无意之下,大量的洛阳城流氓无赖纷纷涌入长安城,肆意欺压那些前来长安城谋生的农民工。
“李老汉,你和你的儿子的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几个地皮流氓堵住刚刚领了工钱的李老汉父子三人。
“我们一个月才挣多少钱,你竟然给我们要三成。”李老汉的大儿子血气方刚,而且他们父子三人都在,顿时反抗道。
而其中为首的疤脸流氓豁然掏出匕首顶住李老汉的大儿子,冷笑道:“老子只要你们三成保护费,而你们还可以留下七成带回老家,你要是不愿意,那就命和钱都留在长安。”
“我给,我们给!”李老汉大为惊恐,连忙把钱交给了疤脸流氓。
疤脸流氓这才满意,冷笑道:“以后招子放亮一些,否则就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等到这群流氓走后,李老汉大儿子不满道:“父亲为何如此,长安城如今墨家子当政,法署判案,这群流氓还能当真敢杀孩儿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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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汉叹息道:“他虽然不敢杀人,却有一百种方法对付我们,而且他们如此嚣张背后定然还有人撑腰,我们在外人生地不熟,是斗不过他们的。”
李老汉活了一辈子,看的十分通透,像他们这些贫苦百姓是没有人愿意给他们出头的,要是反抗那下场就会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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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很快事情越演越烈,很多刚烈的百姓被恶霸凶狠的报复,极其惨烈。
随着恶霸流氓的欺压,一些外地农民工开始抱团取暖,双方械斗不断,而且前来长安城的并非也都是良善之辈,也有不少外地的恶棍,刚开始的还是能安分守己,看到长安城如此混乱,就开始本性暴露,小则偷鸡摸狗,大则加入当地黑道,欺压良善。
一时之间,长安城乌烟瘴气,治安大乱,权万纪抓住机会,儒刊顺势抨击墨家子的招工令,大肆宣扬墨家子将外地恶霸流氓引入长安城,整个长安城立即掀起了本地人和外地人的对立,歧视外地人,长安形势岌岌可危。
“为何不将那些欺压良善之人抓起来!”长安县衙中,墨顿大发雷霆道。
捕头曹力低头道:“自古以来,民不告官不究,那些被欺压的人并未告官,而且这些地痞流氓游走在法律边缘,大错不犯,小错不断,长安衙门也没法去抓这些黑帮。”
“那就任由他们欺压良善,天下百姓信任墨某这才纷纷入京,他们不是在欺压良善,而是再打墨某的脸。”墨顿怒不可歇道。
这是墨顿入主长安城之后,第一次大发雷霆,墨顿经过一次次创造长安城奇迹,已经彻底树立了权威,顿时整个长安城衙门噤如寒蝉。
“大人恕罪!”曹力低下头道。
“传令下去,立即解散长安城所有黑帮,抓捕欺压良善之人。”墨顿怒气冲天道。
“大人不可,一直以来,黑有黑道,白有白道,官府也有管不到的地方,这些黑暗中的秩序需要黑帮来维持,这乃是天下的规矩,黑白两道自古皆并存,更有利于天下的稳定。”曹力劝道,他害怕墨顿年轻气盛,一意孤行对付黑道,要知道这些黑道的背后可都是权贵的黑手套,否则长安城衙门又岂能束手束脚。
“自古以来的规矩未必就是正确的?”墨顿冷哼道,“墨某任长安令一天,长安城就要服从墨某的规矩。从现在开始,长安城颁布打黑除恶令,重点针对黑帮势力,扫除长安城的所有黑暗罪恶。”
“打黑除恶令!”曹力豁然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墨家子。
墨顿点了点头道:“不错,墨某好心让他们吃肉,既然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莫怪墨某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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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墨顿直接秘密下令,从长安城管辖的各县之中,征调大量衙役,暗中进入长安城,随时待命。
鱼帮外,曹力带着数县的衙役看着鱼帮大门,不由回忆起他当时和墨家子初次见面的时候,同样也是在鱼帮外面,那时候的墨顿还不过是仗着秦琼人情的没落侯爷,而如今的墨顿已经名满天下,更是入主长安城成为长安令。
曹力摇了摇头,对着各县的衙役命令道:“侯爷有令,鱼帮作恶多端,鱼肉百姓,今日征召尔等,擒拿鱼帮诸恶归案,但凡表现优秀者,征调到长安城衙门,其余皆有重赏。”
“征调到长安城?”各县衙役不由露出一时激动,长安城乃是帝都,能够对长安城当衙役,自然要比周边各县待遇更好,权力更大。
“大人放心,鱼帮曾经恶了大人,现在竟然还敢重建,简直是不知死活。”一个自作聪明的衙役冷笑道。
其他衙役纷纷点头,很显然他们认为墨顿此举定然为了树立威信,打击报复鱼帮。
曹力暗暗看了这个自作聪明的衙役,并没有解释,而是暗暗的将他从调入长安衙门的名单中划调。
“冲!”
顿时各项衙役纷纷行动,将鱼帮围的水泄不通,一举攻入鱼帮大门,鱼帮猝不及防,根本形不成有效的抵抗,很快就被一一擒拿。
鱼帮帮主看到为首捕头曹力,不由脸色一变,怒吼道:“老子不服,这定然是墨家子的打击报复!”
他重建鱼帮就是想要利用灯下黑的原理,认为墨家子顾忌名声,不会动他,却没有想到墨家子竟然不顾名声公然打击报复。
曹力冷笑道:“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墨大人根本不会在意一个小小的鱼帮,你很聪明,还知道灯下黑的道理,明知道墨大人当上了长安令还不解散鱼帮,可惜千算万算,你却算错了一点,墨大人不会在意你是什么鱼帮,还是鹅帮,但凡所有的黑帮都在墨大人的打击范围之内。”
“所有的黑帮?”鱼帮帮主不由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曹力,他没有想到墨顿竟然准备消灭黑帮。
“不错,你看看这是什么?”曹力拿出一份公文,放在鱼帮帮主的眼前。
“扫黑除恶令!”鱼帮帮主豁然一震,大声惊恐道,“墨家子不能那么做,没有黑帮掌控长安城黑道,长安城会大乱。”
“放心,乱不乱也不关你的事情了,你为了当上鱼帮帮主的位置,手上没少沾血吧!要是出了人命,这一次秋后问斩的名单恐怕少不了你一个。”曹力冷笑一声,大手一挥立即让人将鱼帮众人押回去严加审问。
与此同时,长安城大型黑帮全部都被长安城各县衙役攻破,主要帮派人员要么抓捕,要么潜逃。
等到天亮的时候,长安城大型黑帮被灭的消息轰传,整个长安城为之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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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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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家干了哪些坏事,很快就被廉政官员摸清。
不是廉政官太厉害,而是郑家毫无遮拦,逮着路人都能够问清楚!
当然,也算遮掩了,就是不自己出面。工程方面的坏事,是商社掌柜干的;欺行霸市的坏事,都是混混们干的。
就算上面追查,扔出几个替死鬼便搞定。
衢州大姓,徐氏第一,郑氏第二。
那封匿名信,就是徐怀投出去的。他向衢州各衙门匿名举报,一直没啥反应,于是就向小红举报。
如果小红也不管,就给浙江三司写信。
如果三司也不管,那就是捐钱给学校,弄一块“儒商”的腰牌。
拿着腰牌,觐见皇帝!
“老爷,有生人求见,说是谈一笔大买卖。”管家进来通报,又递上被火漆封住的拜帖。
徐怀拆开拜帖上的火漆,里面赫然有块牌子。
正面写着:都察院巡视官,057号。
背面写着:廉政专用,复命收回。胆敢伪造或私用者,以谋反论处。
钦差?
还是白无常?
徐怀连忙把腰牌捂住,欣喜道:“快快有请,有大生意上门!”
廉政官们,当然不知道是徐怀举报的。但他们已经查出来了,徐家和郑家这两年闹得很厉害,似乎是因为一桩生意而引起的。
戴文孟和梅竹友联袂而入,前者打扮成商贾,后者打扮成随从。
徐怀早就让佣人端来茶水,此刻屋里没有闲杂人等。他见到二人进来,立即双膝跪下,捧着腰牌说:“草民徐怀,恭迎两位天使大人!”
戴文孟收回腰牌的同时,顺势将其扶起:“徐先生多礼了,陛下的规矩,民见官不须下跪。”
徐怀赔笑道:“两位天使请上座。”
戴文孟坐下喝茶,如同闲聊一般:“徐先生莫要害怕,我们前来,是想了解一些事情。”
梅竹友拿出小本本,开始磨墨。
徐怀笑得更开心:“天使大人请讲。”
戴文孟用碗盖撇着茶水说:“阁下有一家做建筑的商社?”
“有的。”徐怀回答。
戴文孟又说:“承包衢州官舍与河堤,阁下的商社,都跟郑家竞争过?”
徐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跪下,压低声音哭诉道:“求天使大人做主啊,承包那些工程,郑家与官府串标,草民哪里斗得过官府?还有票号生意,郑家勾结官府,硬污我徐家偷税漏税。草民承认,第一次确实漏税了。但草民已经认罚,而且洗心革面,可那郑家还要赶尽杀绝。第二次被查,草民绝无偷税漏税之举,竟被逼得关掉城中票号三个多月。三月之后复开,生意都被抢走大半!”
私营票号,私营钱庄,这种生意没有被彻底禁止。
但票号和钱庄,都得向大同银行缴纳押金,而且放贷利息也设了上限。
私营钱庄,主营钱粮兑换、存放贷业务,由于大同银行的存在,全国的私营钱庄日渐减少。
私营票号,却越来越红火!
特别是龙游商帮,大多从事长途贩运,商品流转和资金周转都很慢,经常需要大量资本垫支。在资金不足的情况下,就得对外借贷。
而大同银行的贷款,审查流程非常严格,且审查时间至少在半个月以上。
于是,龙游商帮的商人们,更倾向于私人钱庄借贷。
他们自有一套规则,同业对交,各凭各信,不立字据,汇水随市面松紧。
特别是不立字据,让官府非常头疼,厘定税额变得十分困难。但对商家而言,又基本不会出问题,因为票号业务纯靠口碑,一旦口碑坏了就全完蛋了。
戴文孟和梅竹友对视一眼,都觉得今天肯定有收获。
郑家借助官府违规操作,导致徐家票号被勒令整改三个月。对于商贾而言,这已经是不死不休的仇怨。
戴文孟问道:“郑家为何要串通官府害你?就算是抢生意,也不会做得这么绝吧,容易被人抓住把柄的。”
徐怀叹息道:“唉,陈年往事了。郑氏的家主叫郑洪义,一趟云南生意出了差错,他爹就被他祖父派去解决。当时,连人带货全没了。郑家在山东的生意,又正巧遇到白莲教起事,几个货栈被抢得精光。我爹……在下的父亲,见郑家一蹶不振,便……便悔婚了。在下的三妹,本该嫁给郑洪义的。”
“你继续说。”戴文孟点头道。
徐怀一脸便秘表情:“郑洪义此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他当时已中秀才,悔婚之事,传遍整个衢州,被他视为奇耻大辱。唉,他竟然放弃科举,跑去白莲教乱还没平息的山东,几年时间竟然赚得盆满钵满。”
“等他回衢州的时候,在下的父亲也病逝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在下就想着修复两家的关系。三妹已经嫁人,便打算把五妹嫁给他。谁知,他亲自手持棍棒,把媒婆给打出门去。之后就不死不休,无论做什么生意,都跟我徐家唱对台戏。”
“大同军出征浙江之时,郑洪义投靠得很早,捐了一千石粮食充作军资。他的次子,也就是工部那位郑郎中,还串联浙西士子起义,帮助陛下夺了一座县城。郑家有此功劳,愈发飞黄腾达,生意完全把我徐家压过。”
戴文孟下意识朝梅竹友看去,两人都明白咋回事儿了。
原来那郑家,是浙江第一批投靠大同朝廷之人,儿子还领导士子占领过县城。这是大功劳啊!
凭借这种功劳和资历,衢州府的官吏,当然有很多跟郑家是熟人。就连农兵和农会,也有郑家很多熟人。有些官吏,对郑家犯法不闻不问,或许并不全是贪财,也是因为面子上抹不过。
毕竟,他们跟郑家,是共同起事的战友!
戴文孟又问道:“郑家霸占府城菜市,强迫农民低价卖菜,这又是怎回事?以郑家的财力,用不着如此吧。”
梅竹友呵斥道:“不得撒谎,一旦被查出你说谎,必定会严惩不误!”
徐怀浑身一哆嗦,挤出笑容道:“那是郑家的旁支。主家自看不上菜市的几个钱,但旁支就说不准了。郑氏与我徐氏一样,都是衢州大族,姓郑的人数不胜数。”
“也就是说,霸占菜市、欺压农民,跟那郑洪义无关?”戴文孟问道。
徐怀好笑道:“怎会无关?族人打着他的招牌,在衢州欺行霸市,郑洪义又不是聋子瞎子。”
“这厮自诩大同功臣,逢人便说,自己给陛下牵过马。他哪是给陛下牵马啊,是陛下的大军路过衢州,他牵了一匹马献给陛下,陛下当时根本没空见他。”
“但他这样说,能唬住很多人。新到任的官员,也以为他是简在帝心的红人,轻易不敢跟这厮闹得不痛快。再加上他的第四子,娶了李阁老的族侄之女,他的次子被陛下提拔为郎中,郑洪义这厮就更目中无人。”
“有一次,他甚至对人说,这天下姓赵,这衢州姓郑。他说自己在新朝立了大功,就算陛下亲至,也不会因些许小事责罚郑家。郑氏族人为非作歹,他不但不约束,而且极其护短。族人被抓了,他还花银子把族人捞出来。”
也就是说,霸占菜市、欺压农民,郑洪义在其中没有赚一分钱,甚至还倒贴钱去捞犯法的族人。
这人似乎就是为了爽,为了面子,胆大妄为,无法无天。
多半是性格使然,否则也不会因为被退婚,直接放弃科举,跑去正在战乱的山东做生意。东山再起之后,又拒绝女方的示好,换个妹妹嫁给他都不愿意,还棒打媒婆直接跟徐家撕破脸。
在郑洪义那里,他的面子大过天,维护族人也是有面子。
戴文孟又问道:“承包工程,偷工减料,也不是郑洪义亲自所为?”
徐怀解释说:“郑洪义亲自过问的,只有票号和珠宝生意。其他小生意,他都不屑去管,承包官府工程,克扣工人薪资,都是他小舅子做的。他这小舅子,也是打着郑家招牌作恶,郑洪义知道以后,非但不责罚,反而一直护着。”
“除此之外,郑氏族人还犯过哪些事?”戴文孟问道。
徐怀说道:“有件命案,我也是听人说的。他那小舅子,喝酒之后,与人口角,不慎将人当场打死。这厮花钱消灾,陪了苦主的家人不少银子。又花钱请人顶罪,再买通衢州府、西安县的两级法官,最终只给顶罪之人判个流放台湾。”
梅竹友叹息:“命案啊。苦主的姓名住址,你可知道?我们之后会去调查。”
徐怀肯定暗中查问过,当即说道:“苦主是家住平乐坊的舒守义,绰号舒大。醉鬼一个,喜欢喝酒,两位天使去了平乐坊,一问便知此人的住处。他死之后,妻子范氏已经改嫁,嫁去了龙游县的竹棚镇。镇东头的第五家,打铁的。”
戴文孟好笑道:“你倒是打听得清楚。郑家还有命案吗?”
徐怀说道:“也是听说的,不知真假。郑家有个姓孙的伙计,外出跑货,一去不归。郑家对外宣称,这孙伙计是在贵州被土兵杀了。但同去的伙计回来,却隐隐有人道出真相。说那孙伙计手脚不干净,吞了十几两银子,被郑洪义的侄子给打死了。”
梅竹友问道:“郑洪义的侄子叫什么?家住哪里?孙伙计又叫什么?家住哪里?”
徐怀又迅速把详情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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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前后后,一共说了六起命案!


笔下生花的都市言情 大明流匪-第一千八百五十三章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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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拿起桌上的茶壶,往桌上的碗里倒了一杯水,端起来递向种光道,同时嘴里说道:“我料到你肯定要问,所以才故意把你留下来。”
“我不明白,明明有活路可选,为什么还要带着大家冒险。”种光道瞪大着眼睛盯着面前的王二。
“先喝点水。”王二把手里的水碗往前又递了递,见种光道接过去,才说道,“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家着想。”
听到这话的种光道眉头一皱,说道:“为大家着想就应该去投奔大同的义军。”
“我自然清楚投奔大同的义军更安全。”王二说道,“可种兄弟你想过没有,咱们现在就投奔大同义军,能得到什么?就是为了保命吗?真要如此,当初又何必起事。”
种光道皱着眉头说道:“难不成王二哥你也想坐龙庭上的那把椅子?”
“姓朱的乞丐都能坐上龙椅,我王二为什么不能坐一坐那把椅子,你种兄弟也一样能做,说不定将来咱们兄弟人人都能坐上一回。”王二咧嘴笑着说道。
种光道眼眶猛地一缩。
没想到他随口一问,对方居然真的有了坐上龙庭的想法。
王二坐回之前的座位上,继续说道:“辽东奴贼叛乱过去这么多年,朝廷无能,始终无法平叛,反倒使整个辽东落入奴贼手中。再说旁边的大同义军,不仅拿下了宣大两府,如今更是占据了山西过半的州府,朝廷几次派大军都奈何不得,恐怕用不了多久,整个山西都会落入大同义军手中。”
“所以我才觉得投奔大同义军对咱们来说是最好的一条路。”种光道再次劝道。
王二摇了摇头,道:“种兄弟你只看到了大同义军的强大,却没注意到大明朝廷内里的虚弱,若是在几十年前,又怎么会有人敢公然造反,还能盘踞一地这么久连朝廷大军都奈何不得。”
“你是想说眼下已经是王朝末世了?”种光道眉头深皱。
啪!
王二兴奋的抬手一拍桌子,嘴里说道:“没错,眼下的情形明显是王朝末世才有的景象,如此时机,正是我辈大展身手之时,只要扛过了这一次,以后未必没有公侯封爵之日。”
“可要是抗不过去怎么办?”种光道问出自己最关心的事情,虽然封爵同样让他心动,但他更清楚只有命在,才谈得上将来。
王二笑着说道:“放心,延绥镇的官兵追不了咱们多久了,马上他们就该有大麻烦了,弄不好过不了几天就会自己主动退兵。”
“这怎么可能!”种光道面露惊讶。
延绥镇的兵马就是为了他们而来,只要抓住王二和他们这些义军头领就是大功一件,眼看就要成功,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退兵。
王二笑道:“王嘉胤已经在府谷县起事,那里可是延绥镇眼皮子底下,你说追咱们的这支延绥镇兵马会不会先回去?”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种光道眉头皱了起来。
王二一直都和他们这些人在一起躲避官兵的围堵,他想不出对方怎么能知道府谷县那么远地方的事情。
王二道:“你还记得前几日来找过我的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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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说自己是大同义军的人?”种光道问。
王二点了下头,道:“就是此人,当时他来见我,说了几件事情,其中一件就是王嘉胤在府谷县起事,并且说只要加入大同义军,就会为咱们提供兵甲。”
“这么说王嘉胤已经加入大同义军了?”种光道问道。
“不好说。”王二抿了抿嘴,“但只要那人说的都是真话,追着咱们不放的这支延绥镇兵马肯定要回去平叛。”
种光道犹豫了一下,道:“延绥镇万一不把这支兵马召唤回去怎么办?”
“不可能,种兄弟你别忘了,延绥镇可是刚刚在太原府折损了一万多兵马,剩下的兵马肯定不多了,而且府谷县不仅离延绥镇近,同样距离大同也近,不可能不担心王嘉胤和大同的义军联手。”
听完这些话,种光道沉思了片刻,才道:“既然王二哥已经知道王嘉胤起事,围追咱们的延绥镇兵马也很快就会退兵,为何还要去延安府,留在西安府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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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去山西投奔大同义军的话他连提都没有提。
因为他知道,王二经过了这段时间的起事,已经不满足于现状,有了更大的野心。
“正因为如此,咱们才更要离开西安府去延安府。”王二说道。
种光道露出不解的神色。
只听王二说道:“堵截咱们的官兵不全是延绥镇的兵马,还有西安府的部分官兵,就算没有了延绥镇的兵马,只西安府的官兵也不是咱们这点人能够对付的,可要去了延安府就不同了,延安府的注意力都在府谷县上,绝不会想到咱们突然过去,完全可以杀官府一个措手不及,还可以聚集更多的义士加入咱们的义军。”
听到这话的种光道深深的看了面前的王二一眼。
以前都是他为王二出谋划策,完全没想到王二居然能够想到这样一个看上去冒险却成功希望很大的办法。
“种兄弟这回放心了吧,我王二再怎么糊涂也绝不可能带着兄弟们去送死的。”王二对种光道说。
种光道迟疑了一下,问道:“王二哥当时为何不答应来自大同义军的那人,有了大同义军的支持,咱们便能有兵甲与官兵周旋,这件事好事,大不了以后不再和大同义军来往便是了。”
“你说的这个我也想过。”王二说道,“你可知道那人提出了一个什么条件?”
“什么条件?”种光道脱口问道。
王二说道:“给咱们兵甲的前提,他们要派人过来接管咱们的队伍,协助咱们训练什么农兵。”
“我也听过一些他们弄的农兵的事情,好像大同的义军每到一处地方,都会成立一个什么农会,然后训练一批农兵。”种光道说出自己听到的一些事情。
王二轻哼了一声,道:“咱们辛辛苦苦在澄城拼命,凭什么他们一上来就捡便宜,不就是农兵吗?咱们自己也能训练,用不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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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姜尚,一把年纪的人了,不好好的养老,竟还敢蹚这趟浑水,我看他是活腻了。”
公孙轩辕眼中满是怒意,咬牙切齿的大骂起姜尚来。
轩辕这次吃了个闷亏,足足损失了近六百铁骑。
要知道,他攻破陈仓和散关,也只是损失了一千骑而已,对付区区武吉四千弱军,竟然损失了六百骑,这毫无意外显然是个败仗。
六百骑的损失,对于拥有上万铁骑的轩辕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大的损失,但这次输的有些憋屈。
姜尚这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竟然隐瞒身份躲在武吉军中算计自己,这种行为在他看来简直无耻。
自己压根不知道对面是姜尚,还以为对手是武吉呢,重视程度不够,又被对方有心算无心的算计,能打赢才怪呢。
轩辕不是没打过败仗,也不是接受不了失败,但这种被人暗中算计的失败,实在是太让人不爽了。
轩辕满是杀意的看向龙须虎,恨恨道:“姜尚决定跟我大秦作对,早晚有他好果子吃,你既然是姜尚的徒弟,想来也不会归顺大秦,既然如此……”
“我投降。”
龙须虎十分光棍,轩辕话都没说完,他就直接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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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投降。”
龙须虎点头如蒜,这下吧轩辕都给整不会了。
竟然投降的这么爽快,这真的是玉清弟子?
明白了,诈降,肯定是诈降。
轩辕冷笑起来:“竟敢跟本将玩诈降这种小把戏,来人,将此人推出去砍了。”
龙须虎一怔,见对方来真的,顿时慌了,连忙大喊道:“等等,等等,我没诈降,我是真的想降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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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轩辕依旧一脸的怀疑,问道:“你真的想归顺大秦,不在考虑考虑吗?”
“不考虑,不考虑。”
龙须虎果断答道,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天见可怜啊,他是真的想投降,之所以跟大秦作对,也完全是因为师傅而已。
他本来就更喜欢大秦,现在被生擒了,师傅也允许他投降,他欢喜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么可能诈降呢?
况且以他的脑子,也玩不来诈降,这种高智商的活呀。
轩辕也觉得姜尚就算真派人来诈降,也不可能派龙须虎这种憨直的人来,这种什么事都写在脸上的人搞不定的。
从龙须虎的口中,轩辕问出了不少东西,虽信了龙须虎不是诈降,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信任他,所以决定先将其关起来,等这一战结束后再做安排。
“明知李唐保不住关中,却还是派弟子下山助唐,并且还允许弟子投降,是想凭此来保住道家的道统吗?”
一念至此,轩辕嘴角不由闪过一抹嘲弄,他不知太清道人为何会做这样的决定,但明明只需向大秦低头就能解决的事,可却偏偏要绕这么大的一个弯子。
战场可不是儿戏,大秦也不会因为道家弟子可能会投降,就对道家弟子手下留情,所以必定会很多道家弟子丧命在秦唐之战的战场上。
“果真是太上忘情,不拿弟子的命当命啊。”轩辕冷哼道。
總裁,我們不熟
轩辕这一路军属于西路军,在他的进攻路线上,还有一座城池尚未解决,不过破城已经是时间早晚的事。
这次率领千骑长驱直入,赢了自然好,可惜却输了,自然要回去,先把后方的麻烦解决掉,然后再来找姜尚找回场子。
就这样,西路的三支秦军,除了王翦所部之外,另外两路都直接或间接的小败于姜尚之手。
不过这次失败,也让轩辕和公孙衍都知耻而后勇,无论遇到任何敌人都不在小看自己的对手。
良乳之日
之后更是仅用了三天时间,就占领了唐军在五丈原以西的所有底盘,顺利在五丈原合兵一处。
可关于接下来的行动,三方却产生了分歧。
王翦认为应给直扑长安,轩辕和公孙衍都认为,因为支援东线,帮助吴起推平霸陵,先解决掉李牧和姜尚这个大威胁。
就在三人争论不下时,大都督李靖传来军令,命令三人直扑长安。
原来,就在这三天里,长安的李世民,也收到了李牧击败公孙轩辕的消息。
对此,李世民自然是大喜过望,他之前还怀疑李牧的忠心,以为李牧不回长安是想降秦,现在李牧用行动证明了他的忠诚,他自然不用在继续怀疑李牧了。
不在多疑的李世民,又恢复了从前的英明睿智。
他虽已经决定死守长安,跟秦军死战到底,尽可能的消耗秦军的实力,但也知道孤城不可守的道理。
能多保住一座城池,长安所面临的压力,自然也就更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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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决定向霸陵方向派遣援军,让李牧可以坚持的更久一点,以此来为长安分担压力。
可是却没有人愿意领军去支援霸陵。
霸陵防御力远不如长安不说,李牧不但要直接面对的大秦东路四路大军,还有紧随其后的李靖的十万中央军。
李靖所部若是不在意霸陵,直接往长安来的话,那李牧的压力还小一点,可要是先推平霸陵,再来攻打长安的话,那去霸陵岂不是找死?相对而言还是长安更安全。
李唐众将也都不傻,意识到这点后,自然不愿意其支援霸陵了。
见没人主动领军,李世民也犯了难,关键时刻李斯推荐了杨戬去支援霸陵。
杨戬并没有多疑,他不想李世民为难,于是果断领命,率领五千兵马离开长安,前去霸陵支援李牧。
李牧部五千兵马,损失了三百。
李左车部五千兵马,损失了五百。
武吉部五千兵马,损失了两千五百;
再加上霸陵的两千守军,和杨戬的五千精锐;
也就是说,现在李牧手中的兵力,已经达到了一万八千七百。
吴起哪怕招降了不少唐军,麾下的总兵力也只有一万三千,野战的话他自然不怕李牧,但想强行攻破霸陵城,以他这点兵力显然不现实,所以他决定等东路四路大军会师后再合力攻打霸陵。